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衹有「新馬克思主義〔政治人〕 社會民主主義特首」 可救轉香港大困局 (8)

八月 05, 2011 By: 魯凡之 Category: 理論探索, 社會透視

問:香港的2010年《政改方案》於中共中央最頂層〔總書記胡錦濤〕直接推動下尋求合理解決,終得到香港特區立法會議通過之後,「2012年選舉團1600人選香港特首」與「2017年全體700萬市民普選香港特首」之間,在包括從北京中央到香港各政黨的「政治新思維」裏,都必然要緊密連繫起來去對此「香港全新政局」作回應——於其間,會有那些應作政治分析的重要方面呢?

答:A. 2010年《政改方案》在香港特區立法會議通過,有目共睹,那是中共中央頂層〔總書記胡錦濤〕直接推動下尋求合理解決的結果,曾蔭權〔英殖民主義孤臣孽子〕領導的特區政府只是「靠邊站」而已;據有關覌察,可說一方面是中共中央頂層有關「香港新思維」給「路」予香港民主黨「行」,促使後者疏離「李柱銘典型親美英路綫」而轉為「司徒華相對民族主義路綫」,也就是促使香港民主黨疏離「美國覇權胦響」,那與稍後中國政府正式宣佈「南海主權是中國核心利益」、美韓「軍演」威迫中國、中美關係重現「半冷戰狀態」,在香港能分拆「美帝國主義胦響力」是有好處的;可以估計,在「南海主權是中國核心利益」〔黃海/東海也屬一樣〕以及「中美凖冷戰」的新格局下,作為中國南海第1大城市、至今仍「美英新殖民主義濃重」的香港,調整策畧是合乎邏輯的,也呈示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對港澳問題的最高決策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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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另方面,從歴史脈絡看,2010年香港特區立法會議通過民主黨的《區議會功能組別97%變相直選方案》,實質上可說是「97回歸」前的《彭定康方案——新9組局部新版》,當時被「國務院港澳辦主任」魯平罵為「千古罪人」及「違反《基本法》」〔我當時在香港報刊寫文章認為《彭定康方案》只是「走《基本法》法侓罅」及違反「中英外交部信件承諾」〕。及至胡錦濤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後,「千古罪人」彭定康已曾以「歐盟主席」身份到中共中央黨校演講。當2010年《政改方案》引起香港社會爭論之初,後來成為胡錦濤與香港民主黨「溝通傳話中間人」的梁愛詩,是曽公開表示過可考慮《彭定康方案/新9組精神》的;於民主黨的《區議會功能組別97%變相直選方案》提出後,「港澳辦」、「中聯辦」及香港「親中陣營」猛烈抨擊之為「違反《基本法》」,其實就和13—14年前猛烈抨擊《彭定康方案/新9組方案》為「違反《基本法》」一樣。「親中建制派」此時只有吳康民公開寫文章表示可考慮《民主黨方案》,梁愛詩則先指責「《民主黨方案》違反《基本法》」後才改變認為「沒有違反《基本法》」;顯然,民主黨的《區議會功能組別變相彭定康方案》是否違反《基本法》,乃關連著當年《彭定康新9組方案》是否違反《基本法》的認識。當然,彭定康是100%站在「英國殖民主義」立場的「英帝國政治代表」,但並不表示當年《彭定康方案》一定就是違反《基本法》、也並不表示《功能組別變相直選方案》一定就是違反《基本法》;這次肯定《民主黨方案/區議會功能組別97%變相直選方案》沒有違反《基本法》,顯然是由中共中央頂層〔總書記胡錦濤〕作主動的「香港新思維」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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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當年英國政府提出《彭定康方案》違反「中英外交信件承諾」及「走《基本法》法侓罅」,從而「中英談判」最終「拉倒」而「沒有協定」,中國政府指責《彭定康方案》為「違反《基本法》」,那「香港97回歸中國」的有關「建制過渡安排」要「推倒重來」便成為無可避免;那其實應該超過「臨時立法會」之類範疇,但當時卻仍受著諸如「要英國人接受」等等的過份制約。然而,中國最高決策當局及中國政府始終沒有能將「反對英帝國殖民主義」與「正面推動香港政制民主化」這2個方面正確而恰當地結合起來,始終沒有能將1985年《中英聯合聲明》簽訂以來在「香港政制民主化」重大問題上被「非殖民地化」政治經驗豐富的英國方面「拖著走」的消極被動局面;強調「香港回歸12年過渡安排」〔也就是「香港非英國殖民地化」〕要「服從《中國香港特區基本法》領先原則」誠然必要〔因而不能有「1988直選」而要待「1990《基本法》制定後」才能定奪〕,但「1步1抗拒政制民主化」畢竟並非正確之法——結果是在「香港回歸12年過渡期」〔1985—1997年〕以至「香港回歸13年」〔1997—2010年〕的合共25年時間裏,一方面始終陷於「1步1抗拒政制民主化」〔包括指責「功能組別變相直選方案」為「違反《基本法》」〕而卻又總要朝向「政制進1步民主化」的矛盾被動局面,甚至荒謬地認為可將香港「純粹經濟城市化〔純粹唯生產力化/唯GDP化〕全面非政治化」、提出使香港普羅大眾瞠目結舌的「香港社會福利太多/再増加便車毀人亡」之類完全脫離香港實際的「原始資本主義觀點」——等等;另方面則在不同層次上向「英帝國殖民主義」過份妥協,從盲信「英國外交信件〔非條約〕承諾」、被迫「強硬化指青英國」以至提出「回歸另起爐灶」後又再強調「要英國人接受」、以至「香港回歸中國13年」仍在實質上「美英新殖民主義變形延續」——等等。可以說,直至2008年北京中央公開承諾「2017年香港普選特首/2020年香港立法會全面普選」之後,尤其是2010年的《香港政改方案》於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直接推動下得到合理解決而在香港立法會通過之後,「港澳辦」、「中聯辦」及香港「親中陣營」的上述25年來「1步1抗拒香港政制民主化」的消極被動局面,才出現轉捩vs香港民主黨方面,亦由此得到自「1989年6-4巨變」21年以來的重再所謂「有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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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香港的「早期泛民主派」〈「新香港學會」〔民主回歸派〕——「民協」、「匯點」〔「民主回歸派」創立〕、「太平山學會」——「港同盟」——「民主黨」前身vs「公民黨」與「社民連」則要到接近20年後才出現〉在「1988年直選之爭」後,由「太平山學會」、「匯點」之絕大多數、「民協」少數退出者合組成的「港同盟——民主黨」,才各因為不同的「親美英反共」、「選舉利益」、「1989年6-4原因」等而走上「李柱銘典型親美英反共路綫」vs「司徒華相對民族主義路綫」亦由於「1989年6-4原因」而傾向了「李柱銘典型親美英路綫」——但2者之間是有明確區別的,司徒華雖然「家長制覇道」及「舊式頭腦」,但其「舊式左倾民族主義」仍是真的,在2010年的《香港政改方案》大風潮中亦起了重要的積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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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香港「親中陣營」25年來「1步1抗拒香港政制民主化」、1997年追隨北京中央指責《彭定康方案/新9組變相直選方案》為「違反《基本法》」、於2003—2004年2次「7-1」的50萬人大示威皆成為「對立面」,延續為2010年追隨「港澳辦」及「中聯辦」指責《民主黨方案/區議會功能組別變相直選方案》為「違反《基本法》」,是合乎其自身一貫邏輯的;其後100%立即轉駄——包括那些「靠攏北京謀利資產階級」亦100%立即轉駄,都合乎基於不同原因的「緊跟北京最高權力」邏輯。在香港,部份「親中陣營」、尤其部份「靠攏北京謀利資產階級」的「既得利益勢力」,他們實際上最希望「泛民主派」否決《2010政改方案》以増加「2017普選特首」的「不確定性」,他們實際上最反對「2017普選特首」,認為是北京中央向香港「泛民主派」讓步太大,只是不敢說而已;也是他們提出「選舉團式4組皆具足夠提名人數」方可成「2017普選特首候選人」〔「泛民主派」肯定得不到「工商金融界別」足夠提名人數/從而不能成為「普選特首候選人」〕的「假普選」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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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 香港部份「新左派」〔也有「新馬克思主義」〕學者以「泛民主派立場」及「進步社會學説角度」公開反對「民主黨政治妥協」、反對《民主黨方案/區議會功能組別變相直選方案》——他們部份多少有些上析「親中派」於「97回歸」時指責《彭定康方案/新9組變相直選方案》為「違反《基本法》」的映子,雖然他們支持2003—2004「7-1」的50萬人大示威;但他們更大得多的原因,其實是「學院派」〔雖然是「學院左派」〕卻不是「政治人」、不懂「現實政治」的「主要政治矛盾/優先處理」必然淩駕「進步社會學説內在邏輯交待/進步政治學説桯序公開要求」,不是說這些不重要,在「現代先進政治社會」,這些都重要,但總要服從「主要政治矛盾/優先處理」——這是「政治人」包括「政治人式學者/學者式政治人」與「學院派學者」的分別;即使「區議會功能組別變相直選方案內容如何」很重要,但在不失「方案具民主化進步性」前提上,能於「1989年6-4原因」21年來重再「有路可行/有話可對」,這才是2010香港「泛民主派」有契機「必要優先處理」的「主要政治矛盾」;其實,「終極普選聯盟」那批「新左中派/新右派」學者也是「學院派」,但他們能與民主黨等政黨「掛鈎」。

可以說,香港在所有「非正規資產階級政黨」皆已「社會民主主義政策化」的今天,卻竟然沒有1個真實的「新左派」政黨,沒有1個真實的「社會主義民主黨Socialist Democratic Party社會民主黨」。

「社民聯」是「反共極右派」主導〔按:2010年11月7日其黨特別大會後已發生有變化,「反共極右派」轉處下風〕、「李柱銘式民主派」、「托派式異端左派」與「後80式激進民主派」的互相利用混雜,極其量只有幾個「新左派」人仕而己;「公民黨」是實質比「民主黨」更「右」的「英美新保守主義」;今天「民協」則近乎是「社工黨」。

但在今後的發展裹,香港「泛民主派」必會組合出真實的「新左派」政黨、組合出真實的「社會主義民主黨Socialist Democratic Party社會民主黨」,而「傳統親中派」也同樣有此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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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香港的「激進民主派」強烈反對「民主黨政治妥協」、反對《民主黨方案/區議會功能組別變相直選方案》、甚至毫無跟據地惡意攻擊斦謂「中共與民主黨『枱底』政治交易」——前面已作分析,即使「區議會功能組別變相直選方案」很重要,但在不失「方案具民主化進步性」前提上,「泛民主派」於「1989年6-4原因」21年來重再「有路可行/有話可對」,這才是2010香港「泛民主派」有契機「必要優先處理」的「主要政治矛盾」——罔顧這一在中國主權下香港特區的「從政ABC」〔其實在1989年之前便已開始「李柱銘〔典型親美英〕民主反共路綫」〕,正是「泛民主流派」的長期「盲區」所在,現在民主黨作出相對正確旳重要調整,所謂「激進民主派」的攻擊和誣衊只不過是堅持「盲區」而已!事實上,北京中央之許諾「香港2017年普選特首」,已在相當程度上是「泛民主派」否決《2005年政改方案》的勝利,那是後者原來所沒有的重要內容。而最希望「泛民主派」否決《2010政改方案》以増加「2017普選特首不確定性」的,則是香港本地那些「靠攏北京謀利資產階級」的「既得利益勢力」;並且即使是「泛民主派」否決了《2010政改方案》,也不可以對「取消功能團體明確化」的「泛民要求」有任何幫助,而是繼續堅持「盲區」罷了!

前面已指出,「公民黨」主流根本就不是什麼「民主激進派」,而是比「民主黨」更「右」的「英美新保守主義」誤將「中國作東歐蘇聯」的「和平演變激進派」;所謂「公投」在香港特區並無法律含義,市民反應亦弱;著意混淆為「激進民主派」一部份的「反共極右派」,中心點還加上「國民黨極右派式反共」,落力虛構斦謂「中共與民主黨『枱底』政治交易」;至於「後80式激進民主派」,則在很大裎度上仍未脫出年青人「捲入政治」難免的「政治幼稚病」,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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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香港「泛民主派」要求「2020年立法會全面普選」的「取消功能組別明確化」vs「港澳辦」曾表示「功能團體選舉」也是「普選」;「激進民主派」反對《民主黨方案/區議會功能組別97%變相直選方案》,主要擔心就是會為「功能團體選舉」也是「普選」作出「合理化」,從而導致「2020年立法會無需取消功能組別」而是將「功能組別變相直選化/彭定康方案化」,卻宣佈這就是「2020年立法會全面普選」。民主黨則表示雖提出《區議會功能組別97%變相直選方案》,但仍繼續爭取「2020年立法會全面普選完全取消功能組別」,因而與「激進民主派」於此10年後的「2020目標」無異,但卻爭得2010年6月後即時打開與北京中央「斷了21年」的「香港現實政治必要門路」——實質是中共中央最頂層的「香港新思維」予以「給出路」〔所以最「酸溜溜」的是那些「靠攏北京謀利資產階級」和「自由黨」、葉劉淑儀之類,一葉知秋/何況已非一葉,香港政治已確實發生「帶有質的性質的變化」〕。

「立法會功能組別」局部關連「資產階級霸權」。

「2020年立法會全面普選」是否「完全取消功能組別」,關鍵在於北京的中共中央最頂層其時的「路綫」及「香港新思維」;其次在「2012/2017香港特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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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北京中央為什麼會許諾「2017年香港特首普選」呢〔香港地方「靠攏北京既得利益勢力」是明顯反對的〕?我分析:除了「一國中央」之為「一國中央」必要的全局政治通盤考慮及淩駕任何地方/局部既得利益角度、於2017年將是「香港資本主義特區法定50年」的3分之1時間〔20年〕臨界點,落實《中英聯合聲明》規定的「香港特區政制最終達致全面普選」已應是「合理時刻」、尋求在香港「終結1985年以來1步1抗拒政治民主化」的「25年矛盾被動局面」、在中美關係重現「新半冷戰」下分化香港民主黨與「美國覇權映響力/李柱銘典型親美英路綫」的關係——–等之外,北京中央可能對香港總人囗裏的「持久自發拒共優勢」以及「市民毎日每時都在自發產生資本主義優勢」低估。

「2017年香港特首普選」不能成為「香港他信/反他信式國際國內本地資本集團官商政客傳媒勾結〔利用普選動員龐大選民〕掀『超顔色革命』推波中國100%走資本主義道路」的基地,這是1個實在的重大問題。

在「全世界典範資本主義Classical-Capitalism最後堡壘」及「全世界最具資本主義狂熱心態市民高比重」的香港「開放全民普選」,辯證地必需「消解資產階級霸權/限制資產階級法權」的「民主社會主義政策取向〔仍立足於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基礎/沒有違反《基本法》〕社會民主主義〔西歐北歐模式〕反對中國走資本主義道路」的「香港特區普選民主政權」。

對資產階級大財團的基本答覆是:

立足於「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基礎」、仍容許「世界級資本財團」存在的「西歐〔法國社會黨/德國社會民主黨/意大利左派人民黨/西班牙社會黨/英國工黨〕北歐〔瑞典社會民主黨/芬蘭社會民主黨/挪威工黨〕社會民主主義Socialist-Democracy執政模式變版」的「香港發達資本主義社會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或「香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發達資本主義社會」,也是立足於「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基礎」、仍容許「世界級資本財團」存在,但卻不能再有「資產階級覇權Hegemony統治/美帝新殖民主義變形延續/資產階級法權少受限制」〔在西北歐先進社會至今仍做不到這些,但在中國「馬克思主義憲法體制」的「一國」主導權下的「香港資本主義特區」卻有可能做到〕;當然,這都必要北京中央/中國主體「放棄走資本主義道路」,重再確立中國主體作為「第3世界1個發展中國家」仍需要的「社會主義現代化路綫」真實有効規限下的「資本主義〔補充〕補課〔當前世界資本過剩更趨嚴重需要中國龐大市場〕香港仍扮演重要角式而必需消解資產階級覇權」總策略。

「濫設特首候選人門檻」當然會被視為「假普選」。

但將「公開宣示支持本國憲法原則」作「特首侯選人必要條件」,卻完全是合理的「正當門檻」〔甚至是不一定要作「門檻名目」提出的「法制命題中應有之義」,只是一直沒有執行;好比在「自由主義憲法國家」當然要求「真實支持自由主義」、「反共憲法國家」當然要求「真實支持反共」、「君主立憲體制憲法國家」當然要求「真實支持君主立憲體制」、「伊斯蘭憲法國家」當然要求「真實支持伊斯蘭」作為總統/首相/特首「法制命題中應有之義」前提條件〕——

將「公開宣示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4項基本原則」〔馬克思主義、共產黨領導、社會主義、無產階級專政〕並接受「社會公開質詢審議」〔必須是有跟據的長期真實支持〕,作為「香港特首」的「侯選人必要條件」,是合理的「起碼門檻」;那不排斥任何黨派的公開宣示支持「中國憲法4項基本原則」接受「社會公開質詢審議」並得到必要提名人數者成為「香港特首侯選人」,由2012年開始實行;2017年及其後的「普選特首」將沿用,是「真普選」。

這樣看,「新馬克思主義〔政治人〕香港特首」便將會成為適應於「香港新政治社會範式轉變」所需要的「香港特首新範式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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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以上述的《政綱》,乃根本不可能得到「2012年香港特首選舉團」〔小圈子選舉〕的自發支持,甚至連起碼的提名票也沒有;因此,這樣的《政綱》在實質上只能是以「充份講說道理」的方式嚐試遊說「北京中央」〔「香港選舉團」主流必然追隨「北京中央」〕,遊說香港各政黨各派「政治人」、以及真正關心和思考「中國往何處去?香港往何處去?」的香港市民理解、明瞭、支持。

那在本質上不屬於「小圈子選舉」,而是屬於「反對中國社會主義變質蛻化/反對中國走資本主義道路/充份呈示香港特區大史含義」的「歷史與存在意識」;應當明瞭,「2012年香港特首選舉團選舉」乃密切關連「2017年香港特首全體市民選舉」,而「2017年香港特首」則直接關連於「2020年香港立法會全面普選」。

「北京中央」若能充份認識「香港新政治社會範式轉變」,便能有「香港特首新範式轉變」,否則便不可能有有關轉變;中國變,香港必變;中國不變,香港不能有本質轉變;這是與中國主權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不相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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