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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中大的陳健民教授在明報撰文,當中引用德國威瑪共和的失敗和納粹黨的冒起的來告誡年青人,說如果年青浮躁不安的民氣走上民粹主義或基要主義的道路,就可能漸漸迷失方向,甚至成為反理性和摧毀民主的力量。本人認為陳教授引用威瑪共和的教訓來討論香港青年的狀況,並不合適。
香港缺乏民粹主義的土壤
沒錯,虛無、疏離、不安、浮躁等氣氛的確有可能使青年走向民粹主義的道路,但這種氣氛的出現,是需要相應的土壤的,並不是激進派和幾個思想導師或學者可以單獨煽動起來的。以香港目前的情況來說,雖然貧富懸殊嚴重,民主化進度緩慢,但正如陳教授所言,香港「貪污不嚴重」,而且「沒有重大違反人權事件」,「面對的混亂和不安與威瑪時期德國不能同日而語」,所以香港仍然缺乏足夠產生民…
「八十後」何苦跳樓?
日前上水天平邨再有兩名年青人跳樓,其中一位死者是年僅23歲的「傑仔」。大家一定會問,究竟是什麼原因驅使這位「八十後」走上絶路?雖然其自殺動機有待調查,但從新聞報導的「表面證供」推斷,我估計主要原因是以下兩個。
一、 鼓勵競爭壓力超標
香港是一直是個資本主義天堂,社會事事講求經濟效益,並常以賺錢多寡作為衡量一個人成功與否的標準。自從1997年金融風暴之後,政府更大力提倡「全球化」,揚言要把香港打造成「亞洲國際都會」和「知識型經濟社會」。政府和商界極力鼓勵市民「自我增值」,並重新提倡艱苦奮鬥、逆境自強和自力更生等「獅子山精神」(又曰「香港精神」),而傳媒又常常吹捧那些少年「股神」的所謂成功故事。在這種激烈的競爭風氣之下,人與人之間互相比較事業和金錢,你說自己經買了多少層樓,我說我股票賺了多少多少。個人面對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可能受到這股競爭風氣的影響,傑仔對事業發展和薪金看得很重。據報導,傑仔會考後即投身飲食業,曾任職多間大型飲食集團的樓面工作。為了在該行發展,更購買不少飲食業管理的書籍在家中閱讀,更自製筆記,寫下重點。但奈何傑仔早前被一間工作了一星期的泰國餐館辭退,感到悶悶不樂,最後更自尋短見。試想想,如果這個社會的競爭風氣不是那麼激烈,貧富懸殊不是那麼嚴重,傑仔即使沒有事業,薪金比較低,心理亦不會那麼難受。 二、 地產霸權遺害青年
不少低學歷和缺乏工作經驗的年青人都會選擇投身飲食業和零售業,擔任樓面、學徒和銷售員等職位。但正如不少人說過,租金佔飲食業和零售業經營成本的很大部份,而香港很多商場都是地產大財團所擁有的,他們的商鋪租金很高,而且會根據商戶的盈利來調整租金,商戶賺得越多,租金亦會相應增加。這造成兩個負面效應:一、是商戶為了生存,會壓低僱員,特別是年青員工的薪金;二、租金昂貴,亦使很多有意開設食肆和經營零售業的人卻步,直接減少了年青人的就業機會。傑仔被泰國餐館辭退,當然可以有很多原因,可能是他態度惡劣,或者能力不足,但如果租金不是那麼高,餐館盈利就能提高,辭退傑仔的壓力亦會相應降低。即使傑仔被辭退,如果飲食業因低租金而暢旺起來,他亦較容易另覓新工,根本無懼被人在網上「封殺」。所以,有理由相信地產霸權是迫青年上絶路的幫凶。 加強教育無補於事 在發生多宗年輕人自殺事件後,有上水青年中心中研究加強年輕人的生命教育,並推行義工計劃,希望可以改善情況。但社會學的奠基人涂爾幹(Durkheim)早已在其大作「自殺論」中指出,自殺是一種社會因素導致的現象,並且反映社會的「混亂狀況」。正如上面分析,我認為青年人自殺,主要是因為缺乏事業發展(或實現自我價值)的機會和熾熱的競爭風氣等社會因素。透過生命教育等方法「小修小補」,而不從政策上去改革社會的話,年青人的自殺問題是很難有效改善的。…
香港是一直是個資本主義天堂,社會事事講求經濟效益,並常以賺錢多寡作為衡量一個人成功與否的標準。自從1997年金融風暴之後,政府更大力提倡「全球化」,揚言要把香港打造成「亞洲國際都會」和「知識型經濟社會」。政府和商界極力鼓勵市民「自我增值」,並重新提倡艱苦奮鬥、逆境自強和自力更生等「獅子山精神」(又曰「香港精神」),而傳媒又常常吹捧那些少年「股神」的所謂成功故事。在這種激烈的競爭風氣之下,人與人之間互相比較事業和金錢,你說自己經買了多少層樓,我說我股票賺了多少多少。個人面對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可能受到這股競爭風氣的影響,傑仔對事業發展和薪金看得很重。據報導,傑仔會考後即投身飲食業,曾任職多間大型飲食集團的樓面工作。為了在該行發展,更購買不少飲食業管理的書籍在家中閱讀,更自製筆記,寫下重點。但奈何傑仔早前被一間工作了一星期的泰國餐館辭退,感到悶悶不樂,最後更自尋短見。試想想,如果這個社會的競爭風氣不是那麼激烈,貧富懸殊不是那麼嚴重,傑仔即使沒有事業,薪金比較低,心理亦不會那麼難受。 二、 地產霸權遺害青年
不少低學歷和缺乏工作經驗的年青人都會選擇投身飲食業和零售業,擔任樓面、學徒和銷售員等職位。但正如不少人說過,租金佔飲食業和零售業經營成本的很大部份,而香港很多商場都是地產大財團所擁有的,他們的商鋪租金很高,而且會根據商戶的盈利來調整租金,商戶賺得越多,租金亦會相應增加。這造成兩個負面效應:一、是商戶為了生存,會壓低僱員,特別是年青員工的薪金;二、租金昂貴,亦使很多有意開設食肆和經營零售業的人卻步,直接減少了年青人的就業機會。傑仔被泰國餐館辭退,當然可以有很多原因,可能是他態度惡劣,或者能力不足,但如果租金不是那麼高,餐館盈利就能提高,辭退傑仔的壓力亦會相應降低。即使傑仔被辭退,如果飲食業因低租金而暢旺起來,他亦較容易另覓新工,根本無懼被人在網上「封殺」。所以,有理由相信地產霸權是迫青年上絶路的幫凶。 加強教育無補於事 在發生多宗年輕人自殺事件後,有上水青年中心中研究加強年輕人的生命教育,並推行義工計劃,希望可以改善情況。但社會學的奠基人涂爾幹(Durkheim)早已在其大作「自殺論」中指出,自殺是一種社會因素導致的現象,並且反映社會的「混亂狀況」。正如上面分析,我認為青年人自殺,主要是因為缺乏事業發展(或實現自我價值)的機會和熾熱的競爭風氣等社會因素。透過生命教育等方法「小修小補」,而不從政策上去改革社會的話,年青人的自殺問題是很難有效改善的。…
協助市民置業,不單是經濟問題
近期樓價高企,不少年青人抱怨置業困難。為回應社會聲音,政府最近開始就「資助市民自置居所」的問題諮詢市民的意見。但從運輸及房屋局的「諮詢框架」和鄭汝樺局長5月在「信報」的文章中可以看出,政府的房屋政策理念仍未脫離以經濟和市場發展為先的傾向,鮮有從社會和政治角度看待問題,長此下去,必定會影響香港的整體社會穩定和競爭力。
「諮詢框架」一開始就引述特首的意見,說「政府的房地產政策,是順應市場需求…不定期推出土地拍賣,增加供應」。在論及把留作私人住宅發展的土地重新分配作資助房屋用途時,政府又擔心會「削弱市場面對市場變化的應變能力」。「框架」亦提出四項政府在決定應否資助市民置業前要考慮的因素,當中港人的「歸屬感」和「凝聚力」等社會因素,完全不在考…
對80後社運的一點思考
自上年年尾開始,香港掀起新一輪社會運動,從「反高鐵」、「反政改」到「撐西灣」、「撐粵語」,當中有不少「八十後」年輕人積極投入,引起社會極大回響。不過,我留意到這一連串運動有一個共通點,就是缺乏組織和深化,而這個問題我認為值得大家思考。
「八十後」社運其中一個特點,就是強調「個人主義」。發起社運的青年會說自己沒有「大佬」,沒有代言人,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只代表自己,都可以參與和發起行動。他們反對傳統社團組織,說這是崇尚權威。至於參與者,很多都是從網絡上獲得運動的資訊,然後自發來參加的,據我觀察所得,很多「反高鐵」和「反政改」的示威者根本互不相識,或者只認識身邊的幾位朋友,行動中亦什少交流。這種「扁平式」的社運動員模式無疑體現出人人平等的精…
一切謾罵都是反文明?
在反高鐵運動和政改爭議中可以看到,近年香港社會的確出現越來越多政治謾罵和粗言穢語。社會上有不少輿論批評這是違反文明社會的應有標準,更有論者擔心香港會出現「暴民政治」。但當我們理清謾罵出現的背景之後,就會發現大部分都是事出有因,並不是惡意反文明,說香港會出現「暴民政治」,是言過其實。
慢罵和粗言出現的三種原因
一、 對抗不公義
近年社會上出現的政治謾罵和粗言,多是針對政府官員和權貴與他們做出的不公義,例如「長毛」梁國雄在「七一大遊行」和「六四晚會」的街站帶領群眾以「仆街」咒罵特首曾蔭權,主要是針對曾的惡劣施政。事實上,香港的貧富差距近年越來越嚴重,地產財閥對市民的壓迫越來越厲害,政制民主化卻進度緩慢,社會矛盾日益尖銳。由於政府和財團沒有積極回應和減低市民的怨氣,某些市民以謾罵和粗言等比較激烈的方式對抗不公義,是絶對可以理解的,而且是應該被鼓勵的,因為這代表市民對自身權利的覺醒和對社會公義的承擔。難道面對如此不公的社會,偶爾用一些比較激烈的方式回應也不行嗎? 二、 短期情緒發洩
另外,很多謾罵和粗言都只是市民短期的情緒發洩,並不是故意做出的反文明行為。例如當立法會強行通過高鐵撥款後,很多包圍立法會的反高鐵人士對支持高撥款的議員和官員大聲謾罵,粗口橫飛,這並不代表他們是暴民或反文明,他們很多只是一時按捺不住心中的失望和怒氣,因而做出一些情緒化的言行,當他們情緒平復下來,就會「回復正常」。近日部分市民對民主黨的謾罵其實也是一樣,謾罵民主黨的人,很多都是其長期支持者,他們謾罵民主黨,很多都是因為對其突然在一些重大政治原則上轉變(例如爭取2010雙普選和與北京的關係),而感到錯愕和憤慨,這是人之常情,並無惡意。 三、 故意「唯我獨尊」式謾罵
真正違反文明社會的應有標準的,是那些少數故意的「唯我獨尊」式的謾罵。這種謾罵不是為了對抗權貴,亦不是短期的情緒發洩,而是認為自己掌握了真理,對社會不同意見(不是權貴與市民因利益關係而出現的不同意見)毫無道理地、不留情面地謾罵,而有些謾罵內容有時更與所關注的事情無關,純粹人身攻擊,或作陰謀論式的批判,這種謾罵才是真正違反現代文明標準。但這種「唯我獨尊」式的謾罵在社會上只屬少數,只集中發生在個別政黨中個別領導人和某些非理性分子身上,所以論者不能以偏概全,說香港己出現暴民政治。 其實,要評論一個人的言行是否乎合文明標準,不能只拿行為本身與標準作比較,而是要把社會脈絡一併計算,才可以客觀地評價。以香港的情況來看,大部分的謾罵都不是惡意的,很多都只是用來對抗不公義和發洩短期的不滿情緒,只有少部分是惡意的謾罵,大家不用過分緊張,正如社運領袖林輝所說,大家不要被粗言穢語掩蓋社會制度上的不公義。…
近年社會上出現的政治謾罵和粗言,多是針對政府官員和權貴與他們做出的不公義,例如「長毛」梁國雄在「七一大遊行」和「六四晚會」的街站帶領群眾以「仆街」咒罵特首曾蔭權,主要是針對曾的惡劣施政。事實上,香港的貧富差距近年越來越嚴重,地產財閥對市民的壓迫越來越厲害,政制民主化卻進度緩慢,社會矛盾日益尖銳。由於政府和財團沒有積極回應和減低市民的怨氣,某些市民以謾罵和粗言等比較激烈的方式對抗不公義,是絶對可以理解的,而且是應該被鼓勵的,因為這代表市民對自身權利的覺醒和對社會公義的承擔。難道面對如此不公的社會,偶爾用一些比較激烈的方式回應也不行嗎? 二、 短期情緒發洩
另外,很多謾罵和粗言都只是市民短期的情緒發洩,並不是故意做出的反文明行為。例如當立法會強行通過高鐵撥款後,很多包圍立法會的反高鐵人士對支持高撥款的議員和官員大聲謾罵,粗口橫飛,這並不代表他們是暴民或反文明,他們很多只是一時按捺不住心中的失望和怒氣,因而做出一些情緒化的言行,當他們情緒平復下來,就會「回復正常」。近日部分市民對民主黨的謾罵其實也是一樣,謾罵民主黨的人,很多都是其長期支持者,他們謾罵民主黨,很多都是因為對其突然在一些重大政治原則上轉變(例如爭取2010雙普選和與北京的關係),而感到錯愕和憤慨,這是人之常情,並無惡意。 三、 故意「唯我獨尊」式謾罵
真正違反文明社會的應有標準的,是那些少數故意的「唯我獨尊」式的謾罵。這種謾罵不是為了對抗權貴,亦不是短期的情緒發洩,而是認為自己掌握了真理,對社會不同意見(不是權貴與市民因利益關係而出現的不同意見)毫無道理地、不留情面地謾罵,而有些謾罵內容有時更與所關注的事情無關,純粹人身攻擊,或作陰謀論式的批判,這種謾罵才是真正違反現代文明標準。但這種「唯我獨尊」式的謾罵在社會上只屬少數,只集中發生在個別政黨中個別領導人和某些非理性分子身上,所以論者不能以偏概全,說香港己出現暴民政治。 其實,要評論一個人的言行是否乎合文明標準,不能只拿行為本身與標準作比較,而是要把社會脈絡一併計算,才可以客觀地評價。以香港的情況來看,大部分的謾罵都不是惡意的,很多都只是用來對抗不公義和發洩短期的不滿情緒,只有少部分是惡意的謾罵,大家不用過分緊張,正如社運領袖林輝所說,大家不要被粗言穢語掩蓋社會制度上的不公義。…
「區議會改良方案」得不償失
由於中央不反對,民主黨和「普選聯」提出的「區議會改良方案」案很大機會獲得立法會三分之二議員支持通過。但這個所謂「改良方案」真的有助香港爭取「真普選」嗎? 我認為它雖然可以些微增加「民主元素」,但卻對長遠爭取普及、平等、無篩選的「真普選」有害無益,所以通過方案,是得不償失。
新方案進步少
民主黨的「區議會改良方案」,建議五席新增的區議會功能界別議席由區議員提名後交由全港所有非功能界別選民直選產生。先不論提名機制是否公平,即使我們把那五席新增區議會變相直選議席當作真正的地區直選議席,直選議席只會由現時佔議會五成增至約五成七,傳統功能界別仍能在議會發揮巨大影響力,例如有足夠票數否決議員提出的私人條例草案。可以說,新方案所增加的「民主元素」非常之…
試反駁陳啟宗的「普選財赤論」
恆隆集團主席陳啓宗日前出席「明天更好基金」的活動時表示,不是一人一票才叫普選。他又指全世界實施一人一票作為選舉制度的地方,例如英國、美國、西班牙等西歐國家,當地政府的財赤也是全世界最高,並指香港不應該照搬西方的民主選舉制度。他說:「(大家)越來越看清楚,他們全部一人一票的民主,好大問題」, 「香港係咪想跟人行先? 邊有咁傻架!」
沒錯,陳啟宗的確說對了事實。綜合「世界經濟論壇」(World Economic Forum) 的《2009年全球競爭力報告》和「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的《2010年世界自由報告》的數據,財政赤字佔國民生產總值最少的頭20名國家當中,的確有超過一半(12個)不是實行一人一票的自由民主制度(被「自由之家」評…
人大常委的決定是神聖不可侵犯嗎?
最近很多建制派人士如港區人大代表兼基本法委員譚惠珠和全國政協委員劉夢熊等常常說人大常委會有關於香 港政制發展的決定,是莊嚴的「憲制性」決定,不可以挑戰。譚惠珠更在NOW新聞台的節目「時事全方位」上說「衝擊人大的決定有反效果」。究竟人大常委是什 麼?它的決定又是否神聖不可侵犯?
人大常委,全名「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下稱《憲 法》)第57和58條,人大常委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全國人大)的常設機關,與全國人大一樣,行使國家立法權,亦負責解釋法律(《憲法》第67條第4 款)。可見人大常委性質上是一個國家的立法機關(legislature)。根據《憲法》第67條,再配合《基本法》第158和159條,人…
高鐵爭議是香港深層次矛盾的總體現
隨著立法會通過669億元的撥款,連月來劍拔弩張的高鐵爭議可以說是暫告一段落。平靜下來,細心想想,我們可以說它是香港數項深層次矛盾的總體現。
中港融合 VS 本土意識
高鐵爭議顯示出的第一項深層次矛盾,是「本土意識」和「中港融合」的衝突。近年中港融合成為大趨勢,多項基建工程的目的都是為了加強香港與內地的聯繫。而中港兩地的經濟交流亦日趨頻繁,不但香港有更多人在國內工作和投資,國內亦有更多上市公司來港上市和遊客來港購物,使香港迅速與內地融合。不知是否因為融合速度太快造成了逆反作用,在同一時間,一種在殖民時代後期已潛藏在不少港人心裡的本土意識竟然重新強化起來。這種意識首先體現在2007年的「天星皇后碼頭清拆事件」。當時那些保育人士(例如「本土行動」…
青委會主席應讀讀《青年約章》
近日「八十後」的議題引起社會廣泛討論,《明報》為此特地訪問了青年事務員會主席、商人陳振彬,問他對這個 議題的看法。他認為要處理新一輪的青年社會運動,治本之法是改善經濟和就業,使年輕人對前途感到希望。他亦認為現時青年人的「包容性」不足,所以要在學校 及家庭加強德育,教育學生正確的價值觀,使不同階層互相理解。
從他的回應,我們可以看出陳主席對青年議題可謂一知半解。青年人就業情況惡 化,「上位難」,「買樓難」,對前景失去信心,當然是促成「八十後」對社會不滿的重要原因之一,但這並不能解釋問題的全部。要了解青年人的需要,其中一個 好方法就是看看青年事務委員會自己在1993年編寫的《青年約章》。
《青年約章》(下稱《約章》)分為三個部分,第一部分列出青年發…
